“阿离,我难受。”

        殷离:“……”

        如果她没有记错,昨天开始之前,他也这样说了。

        昨天是因为那东西发作了,今天又是因为什么?

        殷离还不知道,男人早上时候容易冲动。

        但是现在,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她翻身,在谢焕瑾还在碎碎念的时候,直接将人压了。

        谢焕瑾几次想反攻,但是,没了昨晚发作时候的迷糊难受,殷离哪里会让着他?

        完事以后,谢焕瑾有些怀疑人生地躺在床上。

        大早上的起来闹,除了他想和她温存以外,更多是觉得在上面的滋味有些好,想试试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