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一群人进入了黑松林。

        黑松林非常密集,一根一根黑色松树,容易混淆人的视线。

        再次前行了一百公里左右,夜幕降临,加上黑松林的丛林密集,整个林子一片漆黑,只有星星点点的月光。

        但这种黑暗对于修道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丁山一声令下,所有人原地扎营。

        他们已经赶了一个星期的路,一个星期不眠不休,即便是修道者也感觉十分的疲惫,此时,总算休息,纷纷隆起火堆,抓了一些野味做烧烤。

        一时间,整个营地,一片热闹的景象。

        丁山依稀白袍,非常干净,他有一个毛病,就是洁癖,他从不会跟那群人一起吃东西,也不会随意的躺在地上。

        在两棵大树上,系上一根绳子,他人就直接躺在绳子上面,手中提着一壶好酒,一只手垫在投下,微闭着眸子,喝一口酒。

        午夜,万籁俱寂,营地陷入了沉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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