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儿见夏弘墨面色好转,微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她笑着问:“爹爹怎么知道二舅舅进京了?”
“前几日,礼部呈上来的考场批次,上面的名单我略扫了一眼,就看见了李廉的名字,想到他应当是这一批的应考秀才,索性叫禁卫军请他入宫。”
夏弘墨说罢,还道:“这不是想着你和惠妃与他们李家人亲切,把他接进宫来,哄着你们解解闷。”
夏宝儿垂眸一思索,便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禁卫军平日不上街,一出门就是抓人。
李廉恐怕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当时定是吓得发抖了。
再加上两旁百姓不明就里,肯定还以为他犯了什么事。
这一路被请进皇宫,在李廉心里,恐怕就和“押送”一样。
怪不得见到夏弘墨就发颤。
任何一个普通人,被那样接走,再面对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利时,都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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