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郁夫人手拿棍棒,带着一群气势汹汹护院走了出来。

        “我看是哪个还敢在我家门口大声喧哗!老娘打掉她的牙!”

        韩夫人一见她这样的声势,便立即明白过来,郁府今日是不可能将此事善了。

        韩夫人看向郁太守:“郁太守,你可瞧见了,你夫人就是这个态度,你们家的儿子把我的昌儿打的面目全非,今日我偏要个说法,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郁夫人叉腰怒骂:“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找我要说法?马金枝,往上数三代,你家里都是那给别人洗脚的贱奴!

        若不是我夫君当年心好,把韩守备释放奴籍,让他从军,你现在可称不得别人一声夫人!

        别说我儿子是有原因才打了韩昌,就算我儿子想白白地揍他一顿,你都没得说!还敢闹到我府门口来吵闹,小心老娘撕烂你的嘴!”

        韩夫人哪里遇到过这么泼辣的妇人。

        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嫁给了韩守备。

        那会,韩守备还是个给人跑腿的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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