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脸近前,曾翠花掉头就往家里走去:挑几根结实的荆棘条,好好和丈夫一起教育何正。

        场院里的何必达,一声不吭地听着方淑芬的数落。赵永水也呵斥几句后,对何必达说:“这事应该怎么处理?你给个说法!”

        有村民不忿地说:“何村长,你做村长的,更应该说个明白。”

        何必达哀叹一声,不敢说出报警的话。

        孩子年纪小,因为这事报警,也未必能够严惩。况且,毕竟是一个村里的人,这孩子以后还要继续上学,改好了还能好好做人。

        何必达急恼地再踢了何正几脚,就对赵永水夫妇说:“永水,淑芬,孩子做了坏事,我们做大人的也逃不了干系。我给你们先赔罪了!”

        说着,他就给赵永水夫妇连连鞠躬。

        可不敢接受这样的礼节,像是遇到了倭人。

        赵永水拦住了何必达,再怒目瞪视着何正说:“你小子怎么说?!”

        不用多问。此时的何正,头脑已经从接连遭到耳光袭击后的发懵中,清醒了过来。

        毕竟是何必达的儿子,聪明机灵是有遗传的。父亲接连给人鞠躬,人家不接受,那就换个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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