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楼衍寒眸微垂,冷淡道。
“尊上……”
“魏如意对我,有用处。”楼衍冷淡说完,也不看案卷,起身便走了。
阿忠错愕,难道尊上也是牺牲色相,拿魏如意当棋子?若是如此就好,可为何看着,不那么像呢?
他还想再问问,可看着尊上那冷的跟冰块似的脸,再不敢蹦出一个字了。
楼衍回到房间,皎洁的月光从窗户倾泻下来。
他没有点蜡烛,从黑暗中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屋外那明亮的月,清冷的光,薄薄撒在一草一木上,心慢慢的冷静下来。
最近他似乎太殷勤了些,对那个惹人烦的小丫头,他的注意力和思绪似乎都被她的喜怒哀乐带着走了。
师父曾告诉过他,这是最危险的,因为一旦情绪为人所左右,那就离死不远了。
他怎么能死呢,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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