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面色一沉,然而周可宁并没有看出来,她继续问:“还是说你被那什么来着……”

        周可宁费劲想了一会儿,恍然道:“夺舍!对,就是夺舍,你是被夺舍了吗?”

        西里尔不知道夺舍是什么意思,但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他黑着脸问:“我就不能是自己做的?”

        “可以是可以,但是……”

        周可宁没有瞧不起西里尔的意思,一个之前还什么都学不会的人突然之间就变得什么都懂,她不能理解。

        “不应该全对,最后面那题一百个人才能有一个人能做出来……”

        西里尔突然靠近,投下了一片阴影,着实吓了周可宁一跳。

        “怎么了?”

        西里尔一字一句认真道:“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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