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慎重地号了两回脉:“王爷,不必担心。她应该是外感风寒,寒气入体才会发起高热。”军医顿了顿,偷眼瞧了赵安歌一眼,低头故作淡定道:“最好能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再喝几幅药,应当就没事了。另外,她头上的伤倒是不深,一会只要包扎起来,定时换药就行。”
“可会留疤?”赵安歌不依不饶地追问。
军医的老脸为难地皱成了一团:“这……我不敢保证,还得看这位姑娘的体质。”
赵安歌脸色不豫,一甩衣袖:“那你赶快开药吧。”
说完,他又喊了青衣小厮过来,低声道:“我记得皇兄那里有上好的去疤药膏,回了京城你提醒我去讨要一些。”
青衣小厮木愣愣地点头。
“去找孙校尉,让他派人去最近的村子里买几件衣服,再挑个手脚麻利的妇人,来给宁姑娘……更衣。”赵安歌从没安排过类似的事情,说到最后仿佛有点羞涩。
青衣小厮正要掀开帘子出去,赵安歌这才想起来还有正经事要办:“然后你带着孙校尉一起过来。”
军医给宁维则包好了头,又开了方子交给赵安歌看了看,这才一溜烟地跑去熬药了。
帐子里又是只剩下昏迷的宁维则和赵安歌两人。
赵安歌一直背着手踱来踱去,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幸好不多时青衣小厮带着孙校尉一起到了帐外,小厮进来通报,孙校尉站在门口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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