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回答一个问题赚一两银子好了——宁维则咬着牙根自我安慰,一两、一两、又一两、再一两……
直到韩经纶把带着油墨香气的手册摆到宁维则的案头,宁维则才彻底松了口气。
同样松了口气的,还有韩老头。
宁维则把架子搭得很大,韩老头也是绞尽脑汁才成功维持住了大师傅的形象。几天下来,韩老头可是连梦里都是什么接合啊、材质啊。比当年做学徒的时候都累!
两个人的付出多,收获嘛,自然也不小。
宁维则不用说,跟着韩老头理解了不少之前没有接触过的传统工艺手法。
韩老头虽然没明说,但这几天背后似乎也嘀咕过天级工匠之类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感悟。
此时距离学徒考核,还有一个半月。
韩经纶眉飞色舞地从宁维则身旁探头:“宁姑娘辛苦了,要不要庆祝一下?”
“怎么个庆祝法?”宁维则懒洋洋的,爱搭不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