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长的宫人挨个往他们头上放了瓷碗。
隔着三丈的距离,空谷青溪都清楚看到了那瓷碗里反射着日光的水。
青溪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空谷却是嘴都张开了。
那一溜宫人没一个会武的,这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可是这会儿个个头顶着满碗的水跪的笔直,不带一丝摇晃,这得练习多久才能做到?
里边,谢玉生皱眉看着斜倚在榻上由着宫人捶腿的南容文慧。
南容文慧没去看谢玉生,垂眸盯着自己的手出了会神才掀了眼皮看向谢玉生,“你凭什么说我不配?”
问出了话,他却陡然想起屋里还有其他人,冷着脸便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宫人喏喏应声低头迅速出去。
见谢玉生还是皱着眉不吭声,南容文慧抓了下衣襟,不自觉坐起来,紧紧盯着他,“你凭什么?”
谢玉生原先脑海中模糊的念头在这一声质问中清晰起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南容文慧一眼,忽然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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