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身边有一个青溪在,所以大多数事情他也都能注意到,倒是这些事背后代表着什么,青溪知道的太少也根本没想过,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就如方才慧郡君说的话,他只当是慧郡君嫌弃他不会说话还要他照顾,也以为慧郡君是想要揽权好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

        石漱秋让圆儿回去拿了笔墨纸砚,把贺莱教给他的分析法子分享给了谢玉生。

        他以前只觉得人聪慧与否都是上天注定的,后来到了贺莱身边,确信了有些人的聪慧是上天恩赐羡慕不来,却也知道了后天如何弥补。

        同样是在想同一件事,为何有的人能抓准重点,条理清楚,为何有的人却想来想去只有一团乱麻?

        贺莱教他的法子虽不是万能的,但是让玉生来学,眼下定是够用了。

        谢玉生沉浸在石漱秋教他的法子里,不知不觉就把一页纸写满了,他望着被他一分为四的这张纸,委实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他开始写时周围还很明亮,此时已经只能靠烛火取光,而他根本不知道漱秋到底什么时候点了烛台。

        而他只是看了一眼烛台就又把目光挪回了纸上,他自己想的,自己得出的结论却让他没办法相信了。

        “漱秋,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