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道她是如何说通了贺老夫主没有干涉,但依她如今的身体,顶多也就是同床共枕……”

        说到这儿,见谢玉生皱了眉头,南容文慧便没有接着说,转了话题,“你应当也知道,这我就不必多说了,我只问你,你真的不介意石漱秋在么?”

        “一个人的心应当只容一个人,若是多一个,那多十个百个都是有可能的……你若是觉得贺莱心中有你、有那石漱秋便足够了,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南容文慧勾了勾唇,“你要相信我,如今我是对贺莱没有半点心思的,石漱秋是我带来的,我要送走也轻而易举,你若是从这里便管好了她,往后无论家里外边,她便只有你一个,你若是在这儿退让了,往后会有几个便不是你能左右的了,你……”

        谢玉生渐渐觉得自己明白过来南容文慧的意思了,他这是在“帮”他?

        “你不必多说了,如今也是我心中所愿,我相信贺莱。”

        谢玉生斩钉截铁的话让南容文慧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出来,笑声也越来越高,直到他自己眼泪也笑了出来,他又靠回了软枕上,声音中全是不可思议,“你真是这样想的?谢玉生你竟真变成了这个样子?大度的贤夫啊,贺莱竟把你变成了这般样子……”

        他拍着手感慨着,“我还当那晚上只是特殊,却原来你真是这般想的,你居然信女人的鬼话?我竟不知你是这般……”

        谢玉生捏了捏手指,打断了他,“我先谢过你的好意,只是不必了……”

        南容文慧也打断他,“你是怕我害了那石漱秋让贺莱迁怒你吗?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害他,我若真的存心害他,依着他的身份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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