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受了气越想越忍不下去的谢家夫主派来的人就是这时进来打扰了。

        谢宏武原是很厌烦后院的人往前院跑,但这次也是她叮嘱了夫郎观察一下玉儿跟那慧郡君的,她心中此刻也乱,听到人禀告便跟贺莱说了声,叫了家里的丫头们过来相陪,她暂且回了内院。

        一见到她真回来了,谢夫主立刻迎过来添油加醋地把慧郡君的目中无人说了出来,“……我虽是继室,可也是您明媒正娶进来的,我这年纪了,怎么也是长辈……您不知那慧郡君……”

        谢宏武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心思完全不在夫郎的抱怨上。

        她这一路上越是回想儿媳的话就越是不安,像是有什么早已在地下盘根错节又露出了地面,不久之后就会齐齐爆出。

        她真不知道吗?

        谢宏武想到自己在北地的遭遇,拳头紧紧攥了起来。

        她明明也已经挖出来看到了那枝节有多粗壮,也知道……

        她把拳头捏得噼啪响,旁边还在尽力抱怨的谢夫主心中又憷又酸又喜,百般滋味混在一起。

        便是一同生活了也有十几年,可一想到身边这人手下丧命了多少人,亲眼见过她如何一刀砍下歹人头颅,他到现在也会做噩梦。

        酸的是这人对一个泼出去的儿子比对他对女儿都好,他跟她的女儿她一个都没这么上心过,甚至跟那些贱人生的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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