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玉生信中写的话,石漱秋眼眶便又红了起来。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察觉异样他没有哭,路上也没有红过眼,可才到了这里听到孩子们哭声他的泪就止不住了,到现在,他自己都数不清他多少次失态了。

        他并不是爱哭的人,贺莱还总说她哭的次数都比他多,可他这一会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谢玉生看到漱秋侧了脸有些无措便主动掏了帕子给他擦泪。

        青溪轻声解围,“石哥哥不必难为情,你挨着小主子们便多愁善感这是难免的,等小主子们大些便无碍了。”

        他的话倒是真让石漱秋心中放松了一些,他一点儿也不习惯这样的自己,这般脆弱还怎么保护孩子还怎么去找贺莱?

        原来不过是因为他是孩子生父,照顾孩子本就容易受她们影响。

        他倒是忘了这一点。

        石漱秋感激冲青溪笑了下,“幸好有你在,青溪。”

        青溪赶忙摇头,想说自己当不得却对上了公子温和的目光,又想到那日的事提起来也是惹石哥哥伤心,他便又忍下来只摇了摇头。

        石漱秋也没多在意他的腼腆,怀里抱着的小儿子一扑腾他便赶忙又低头了,隐隐觉得襁褓热了起来,他还准备检查,谢玉生便让青溪去拿干净的尿布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