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地也跟她记忆中的他不太一样了,他阴晴不定,对着她也没了笑容,又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了,连丹哥他们离开他也根本不留。

        她以前觉得目光交汇,她就能明白他,可如今她越来越不确定了。

        她没有绕过爹爹,爹爹也没有过来,只是遣人送来了族谱。

        她当着他的面把他添在族谱上时,她以为他会高兴一点,可他只漠然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了。

        他也不是一直都沉默,有时见了她还会主动拉她靠在她身上细声跟她说一些过去的事。

        在她的认知里,他这样的表现都是正常的,她渐渐也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去考虑他还喜欢不喜欢她的事,只要她还能让他觉得开心一点就好。

        他没有再昏迷,甚至随着婚期到来,他精神也渐渐好起来了。

        成亲那天,他甚至能自己下床走动,她听下人说他精神很好。

        迎他入府后,她便留在了喜房。

        她期待着他会高兴一点,可他却自己掀了盖头,说了一句,“原来这般无味。”

        她不觉得他有什么错,只觉得自己自私至极,到了这时候,她还盼着他能笑着对她说他很开心很喜欢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