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神奇,就在慧郡君的嫁妆进了贺府,后日便是婚期,而京都中已满是这门“冲喜”的传言之时,贺莱突然醒了。

        一直盯着床上几乎不曾移眼的谢玉生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也因为贺莱是趴着的,他疑心自己是太过劳累看错了,却又不敢移开眼睛。

        直到端了饭食进来的空谷也惊叫了一声,“少妇主醒了?!”

        谢玉生确认自己没看错,他有些激动地往前凑了凑,小心地盯着贺莱:“你醒了?”

        贺莱这时已经适应了眼前的光线,慢慢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谢玉生。

        脑子还有些混沌,像是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却又想不起来,只有梦里沉重的情绪还堆积着。

        她想张口却连张口的力气也没有,最后只勉强点了下头。

        这一下就已经够谢玉生惊喜了。

        他迅速坐到床上,微微用力把贺莱抱了起来,端了案边晾着的水喂她,全程行云流水一般自在。

        可昏迷没有记忆的贺莱却远没有这么自在,但她动弹不得,也开不了口,望着水就移不开眼,索性就不再矫情了。

        也就才喝了两口吧,外边就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她一抬眼,眼睛就睁大了,她爹爹竟是跑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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