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被安置在了软榻上,柳明月接过春莺拧过的帕子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他缓步过去给贺莱擦了擦脸,“你今日的药还没吃吧?”

        贺莱点点头,仰着头等爹爹给她擦了脸,又喝了爹爹给她端来的茶水,这才开口同他们说慧郡君,“慧郡君今日是不会见亲戚的,一会儿少不得要爹爹费心拿我作筏子……便说我身子不舒服,离不得他……”

        话还没说完,贺成章就啪一声把杯子顿在了案几上。

        柳明月看看妻主,揉了揉额角,“你说过他是同你们一样,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莱歉疚看着爹娘,慧郡君跟梁王的事,她不想爹娘知道,如今能说的实在有限。

        毕竟她跟慧郡君原本的交集就那么一丁点。

        贺成章见女儿为难就不忍再问下去了。

        昨夜女儿只讲了她同那名叫漱秋的事透露出来的信息就足以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

        女儿即使没有说清楚,她也推得出来,从二十岁到二十五岁,女儿身边竟只有一名贱籍男子,甚至还娶了对方入门,而明月也只在女儿提起娶亲时出现了一次,可想而知女儿那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而后来,女儿在同那个漱秋成亲以后居然还能成亲,而成亲的对象居然私相授受,再往后女儿到了三十娶的夫郎只是个清白人家的孩子……那时的世道礼法崩坏成什么样子似乎不用细想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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