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松松了一口气,脸色柔和下来,感激的望着福伯,“多谢福伯!”

        刘青书摸着胡子盯着杨青松的脸,不停的思索,好像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在这是,刘大夫来了,径直进来后院,看见刘青书激动得不能自已,“叔父,你终于安全到了,真是让小侄不胜忧心啊!”

        打断了刘青书的思考,她索性不再苦恼,对着刘大夫虚扶一下,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衡之啊,你看你眼下微青,略有浮肿,嘴唇干裂,切记不要再酗酒了,伤身。”

        刘衡之讪讪一笑,表示自己会多加注意,随即又热情的要接刘青书去安宁村看看,新的砖房已经建造完成了。

        “那老福,我就先告辞了,你有空就去安宁村寻我。”刘青书淡然的跟福伯打了一个招呼,便随着刘衡之离开了。

        福伯摆了摆手,让阿木和杨青松回到各自的岗位,自己到房间准备冲凉小憩一会。

        南音不知道怎么听说了福伯回来的消息,想起躺在空间里的那颗晒干的人参,心中一动。

        匆匆吃过了午餐,载着南二丫去绣坊后,她直接就来到了协和堂,正值中午时分,日头正盛,客人来往的并不多。

        “阿木,听说福伯回来了,他老人家在哪?”南音一走进医馆,便拍了一下昏昏欲睡的阿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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