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头通体漆黑,外壳已经被水浸泡得有些腐朽,内心却有一种怪异的光泽感,淡淡的螺旋纹相映成趣。

        “这个简单,把外壳先去掉,然后切出一个个小木块来,再用粗糙的砂纸打磨圆滑,最后加一层薄薄的蜡就可以了。”南有钱简单的说了一句。

        有道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南音听得一脸茫然,不太能够理解他所说的过程。

        看见自己女儿一脸呆样,南有钱觉得有些好笑,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南音有着符合年龄的天真懵懂。

        “没事,听不懂没关系,爹来动手给你做。”南有钱宽慰的笑道。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积极向上的朝气,他终于找到可以在自己女儿面前展展威风的方面了,所以南有钱很是激动,赶紧去屋里翻出他做木工用的工具。

        说干就干,南有钱他开始用小刀轻轻刮去原木头的外壳,神情专注又从容,南音都有些惊讶了,这还是她那个性格软弱的爹吗?

        果然认真的男人别有风情,难怪娘亲会喜欢上爹了…

        “丫头,你还有没有其他要求?比如说雕个花之类的。”南有钱手上动作不停,揭开木头身上的外壳,转过头看向南音。

        南音有些发愣,她所想象的就只是一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手串,能做到每一颗都一样圆润就谢天谢地了,还哪敢提其他要求。

        “嗯…爹你还会雕花吗?”南音眼里闪着几分好奇,她蹲到南有钱身边,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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