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抬起染上情意的双眼,凑在南七的耳边说道,“衙门的捕快头子,陈兵,今年秋收缴税的时候,我看到他似乎对南音有些意思。”
“真的?陈兵…倒是略有耳闻,据说为人十分残暴,在他手底下做事的或多或少都被打骂过,不管如此,落在他手里的女子最后都会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南七缓缓道来,若有所思。
春儿喜笑颜开,她十分感兴趣的瞥了南七一眼,“陈哥那边我倒是有路子搭上话,至于具体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了。”话里有话。
南七心一横,笑得十分张狂,既然陈兵对南音升起了一丝兴趣,那么无论那兴趣有多少,南七觉得都要好好利用一番,即便是没有,他都要创造机会。
想定主意后,南七的表情变得柔和,抚上春儿柔软的脸蛋,“那陈兵那边就靠你了,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你说我是不是要好好奖励你一下才行?”
说着双手一用力,春儿便向后倒去,南七撑着自己的胳膊,鼻子像狗一般在春儿的脖颈间嗅着,春儿脸上挂着笑,但眼底却涌起一抹淡淡的厌恶。
“爷会好好疼你的。”南七的声音压抑着。
第二天一早,南音睁开了迷茫的双眼,突然想到今日还要给酒楼送货,立刻一个鲤鱼打滚坐了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
正架着牛车时,南有钱匆忙走了出来,叫住了南音,“丫头,等等我,我陪你去。”
坐上了牛车以后,南音有些奇怪的歪着头看向南有钱,很显然他昨夜睡得很晚,眼圈下面泛着淡淡青色。
“爹,你要去镇上?是有什么事吗?”
南有钱一本正经的望着前方,神色如常,“你一个女娃子,独自一人去镇上我不放心,自然是要陪你的,再者说,我那些木珠子打磨完一半了,家里的松油用完了,去镇上买。”
南音听完只想笑,松油她昨天才在前院看见过,大伯还拿它来把门擦了一遍,怎么可能一天就用完了,这个理由还真是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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