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都让唐如许不安,她只能问自己的儿子。

        “我和他这么像,你是怎么猜出来的。”男人看向她,问。

        唐如许用疑惑的目光来看他,眼睛不忘落在他手里的刀上,“我儿子很爱我的儿媳,是绝对不会用刀指着她的!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男人重复她的话,有如在梦呓。

        “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用刀对着我儿媳!”

        叶宁乐陷在危险当中,唐如许心焦得不得了,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全身傅承渊扶着。

        “你要什么可以跟我们谈。”傅承渊也道。他虽然没有唐如许那么害怕激动,但神情也极为严肃。

        “我要干什么?又要什么?”男人重复着二人的话,有如在梦呓,只是落在叶宁乐脖子上的那只手却从来没有松开过。

        “我只想讨个公道啊。”差不多一分钟,他才像突然想清楚般道,露出清明的目光,完全和他此时的行为沾不上边。

        这样的他就像一个精神裂变者,只会让人愈发觉得可怖。

        “什么公道?”傅承渊问。

        “你们真是健忘啊,连自己丢掉的孩子都忘了,是不是在你们心里,亲生的才永远最重要?非亲生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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