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兔子,所以,这是因为谁!
转身背后,颤抖着…
只是说了一声,凌夜又放下手术刀,拿过一旁的针线,给被剥了皮露出内脏的大兔子开始缝合。
半个多小时,凌夜才放下手,看了一眼染满血的兔子,伸出手放在它的鼻子处,温热打在指尖。
放下手,然后抱着兔子给它清洗后,再包扎。
拿过一个抱枕放在阳台地面,把大白兔放上去后,闻着不过一会,大兔子小兔子身上的味道就在阳台充斥。
平静的眸子闪着幽光,最终只是打开所有窗户,然后回客厅关上阳台门。
进了书房,把解剖台整理干净之后,自己也清洗一番,换了居家服。
拿着吹风机,对着镜子吹着披肩黑发。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二十八的年纪,因为熬夜,所以黑眼圈有些明显,皮肤很白,但是状态很差。
五官端正,却也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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