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明白了。
那个人就这么不想见他啊。
连一面也不想见。
即使是关于那日的事情,也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问他。
“用刑是她的意思?”
黄良愣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擅自动刑?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当然。”他厉声:“你若是不肯说,也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其实黄良后面说的是什么,墨离衍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脑海中,耳畔旁,心间上。
完全被那两个字所占据,仿佛挟裹着狠重的力道砸落,刀凿斧刻般深入骨髓,连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因此凝滞了一瞬间。
用刑。
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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