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今朝一送东西过去,祁筠庭的黑化值又降到了百分之五十。

        祁筠庭也会回礼,但是信上总是寥寥几语——一切都好,勿念。

        沈今朝一度怀疑祁筠庭是不是读书读着读着读成了一个傻子,如今看来,应当是没有的。

        沈今朝摸了摸怀中的兔子,美目一横,“你们俩就是来蹭饭的吧?义父,不是我说你,你在初云宫蹭了不少了,这一次还带着啊庭来蹭?”

        谢斯宁佯怒道,“什么蹭饭,义父这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

        “行行行。”

        陶嬷嬷赶紧下厨做了一桌大餐,破例得拿出了一坛酒来,每人都倒上一杯。

        末了,还嘱咐道,“喝酒伤身,喝一点就好了,可莫要喝多了。”

        “哎呀,嬷嬷,他们都是年轻人,少年人少年气,你总是这么拘着他们可不好。”谢斯宁晃着酒杯笑道。

        陶嬷嬷叹了一口气,终归没再说不让多喝。

        “五年前义父说要十年后才能见面,没想到才五年,啊庭就出关了。”沈今朝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干一杯,庆祝啊庭夺得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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