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筠庭却道,“义父,怎么说我都得回祁家的。祁家对我再怎么不好,但是到底丞相是我的生父。以前德公公说过一句话,人伦常理,皇上也没有办法。”
“我受着公主和义父的庇护,所以走到了今天,我很感激。义父也大可放心,祁家与我而言,也不过是一个住的地方罢了。”
五年间,祁家竟然也能做到对他不闻不问。
如今他中魁首,倒是殷勤了。
世态炎凉莫过于如此。
祁筠庭敬了他们一杯酒,面色泛红,“啊庭也必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绝不骄傲自大,定时常反省自身,恭谦和善。”
“啊庭啊,你是我教出来的,我能不知道吗?”谢斯宁笑得莫测,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善什么的就算了,太窝囊了。”
祁筠庭也不反驳。
酒足饭饱,沈今朝就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眯着眼睛,手时不时的顺着兔子身上的软毛。
如今还是春天,风和煦阳光温暖,即将进入夏天。
祁筠庭走到她的旁边,看着她好一会儿,然后微微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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