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的身体本就开始有了小病小痛,如今看起来也没有完全大好。
“啊庭回来啦?”丞相夫人高坐在首位祁丞相的旁边,笑眯眯的道。
“父亲,母亲。”祁筠庭端正的见了礼。
“坐下吧。”祁丞相发话。
祁筠庭也没客气。
“你这五年都在谢斯宁的总督府学习吗?都学了什么?”
“回父亲,总督教我读书明理。”
“读书明理?”祁丞相冷哼了一声,“他自己就是个胡搅蛮缠不讲理的,竟然能教你明理?”
说着,顿了一下,“若非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我便亲自教导你了,也不会让他谢斯宁抢了去。”
祁筠庭沉默着,心里却冷冷的哼了一声。
好话谁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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