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也皱着眉道,“是啊,啊庭,你说这些话,是在诛你父亲的心啊。”

        “诛心?”祁筠庭温和的一笑,“若是真的能诛到丞相的心,我倍感荣幸。话我今天在这里,只说一次。你祁丞相身份贵重,是我娘亲身份低微,不值得你尊重惦记,是我祁筠庭不配做你的儿子。既然你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从今以后,也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慈父了。”

        祁筠庭顿了顿,“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混账!”祁丞相恼羞成怒,拍桌而起,“逆子,逆子!若是没有我,你会有今天?若你不是我祁正的儿子,你会被公主选为伴读?!你若不是丞相府的公子,你攀得上天家攀得上谢斯宁?!如今你的翅膀硬了,就要和丞相府撕破脸皮了是吧?!”

        “祁筠庭,你现在还只是一个修撰,来日方长,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丞相夫人劝道,“啊庭,快和你父亲认个错,别让他气出个好歹来。”

        “谁说,本公主是因为他是你祁正的儿子,才选了他的?”

        沈今朝既然答应了祁筠庭,当然有空就会出宫来走走。正好听说今天祁筠庭休沐回了祁家,她就想着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没让人通报。

        谁知一过来,就听到祁丞相的一番话?

        沈今朝听着只觉得好笑,只是终究不想让祁筠庭独自面对祁家这一伙人,还是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