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情，沈今朝也是很无语的，也不知道009这个系统有什么用。获取位面信息也是有限制的，所以从今往后的每一个位面，她都不知道已经是谁，更不知道反派BOSS会是谁。
009这个系统吧，除了能说几句话之外，真的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彻底变成了“人工智能”。
沈今朝刚出了任务回来，身上的黑色衣裙上，有几处要更加的黑，刀也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脖颈上还沾着几滴血。
那个人听到沈今朝想要脱离的想法，脸上的神情不悲不喜，“夜莺，我辛辛苦苦培养你到今天，不是让你去自由飞翔的。”
夜莺——她的代号。
眼前的这个人叫做柯陵游，是宫廷画师，人前风流才子，温润如玉，人后就是一疯狗，心狠手辣，逮着谁就让沈今朝去咬谁。
沈今朝表示咬累了，想去流浪。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柯陵游忽然改口，“罢了，鸟儿的家终究是天空。你再去杀一个人，杀了他，我就许你自由。”
沈今朝问，“杀谁？”
“牧归荑。”
牧归荑——沈今朝当然听过，那是宫廷首席画师，赋天下盛名，是所有画师都钦佩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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