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也没有多想,收拾好了就过去了。
牧归荑已经摆好了画架,坐在亭子里,悠哉悠哉的等她过来。
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随便站,站好了不许动。”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沈今朝怔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听话的站在了树下。
日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打在她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她的眸子却兀自发着光,像星辰一般,直直撞进他的心里。
牧归荑淡淡的挪开目光,再提起笔时却发现顺畅无比。
眼盲之后他再也提不起笔,看不到这个世界,也不看到他面前的画纸。眼睛好了之后,他却发现自己仍旧还是提不起来。
他没了初心,再也绘不出来一幅满意的画卷。
他不是落不下笔,不知道画什么,而是他晓得自己画出来的不尽人意,再也不如当初。
静和公主的出现提醒了他,他的辉煌荣耀都只是曾经,如今他什么也不是,空有画技,却无画意。
美人图他并不是第一次画,落成了之后,视线却有着朦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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