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良久,她叹了口气,把发簪插回了发髻里。
床上的柯陵游似乎是这个姿势睡久了有些累,翻身换了个姿势。
沈今朝叹了口气,推门走出去。
黄昏的余晖很好看,照着远处的地平线一片瑰金。她坐在院子里的小石凳上,吩咐人去请大夫来,然后静静地看到了天黑。
大夫给柯陵游看了伤口,又开了药方。
不是什么罕见的毒,但也是剧毒,柯陵游要休养好多天了。
柯陵游就待在沈今朝这里,沈今朝被迫照顾他,忙前忙后。
“沈今朝这个名字,是你自己起的吗?”那天柯陵游眯着眼睛问她。
沈今朝这个名字,是当时请柬上写着的,当天她貌似也提过一嘴?但是不算重要,现在京城里的人都说柯莺化名沈今朝嫁给牧归荑未遂。
小侍女说漏了嘴,她当时听了一片恼怒。生气的原因是未遂二字,分明都拜堂了,就差送入洞房而已,哪里就未遂了?
“是。”沈今朝微微垂着头给柯陵游换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