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彤环顾四周,困惑道:“叶姨,怎么不见沈叔?”
沈骁和叶澜溪一向都是形影不离,今日没看见,着实有些奇怪。
“你叔闭关了,他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
沈家和公输家的婚事不成,但?叶澜溪还是喜欢公输彤,和她说话也是轻声细语,满目慈爱。
沈灼坐在对面,见状若有所思。他知道公输彤满足叶澜溪对儿媳的想象,但?感情这种?事无法勉强。他和公输彤把彼此都当亲人,这种?情况下很难生出亲昵而暧|昧的情感。
更何况公输彤心有所属。
沈灼想到街上看见的那一幕,目光扫过公输彤的手腕,不出意外地看见白皙的手腕间多了一?个叮当镯。那是她戴给温如宁看的那一对,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普通又简单,但?因为赠予的人不同,也变得格外有意义。
用过晚膳,时辰就不早了,公输彤和温如宁要走,叶澜溪舍不得,留他们二人在府上休息。
公输彤说要陪段秋,这话一?出口,叶澜溪便没有强留,摸摸她的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温如宁自然也是婉拒,温家在城中落脚,还需要他统筹规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