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沈灼便渡了大半的灵力过去。体内暴走?的异火灵力被?压制,凌霜雪悠悠转醒。

        黑暗中目不能视,触感格外清晰。他?有?些呼吸不畅,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掌心下的肌理像是被?火点着了一般,滚烫的吓人。

        凌霜雪愣住,面红耳赤。大脑中,理智逐渐回笼,昨夜的记忆翻滚起来。

        因为晚间的几杯酒水,蠢蠢欲动的异火找到了突破口,趁他?不备脱离掌控。这火经过他?的炼化成了本命火,按理不可能伤到他?。但因为他?体内旧疾无法复原,偶尔异火便会失控,造成冰火两重天的局面。

        内里是滚烫的高温,体表却是寒霜的冰冷。

        异火暴走?之时?,凌霜雪的理智是清楚的,但身?体却不受控制。他?不能阻挠自?己在异火的驱使下做出反常的举动,往往被?高温炙烤,会让他?想要贴近冰凉的事物。

        他?本能地拉住沈灼,是因为平日病发?之时?都是沈灼在身?边照顾,但之后?的事就有?些荒唐了。

        异样的触感难以忽视,耳边的声音也不同?以往的平稳,反而?粗重低沉。

        凌霜雪挣开?沈灼的手,从这越矩的行为中脱身?,他?坐直身?体,低头看着沈灼。这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却没有?该有?的压迫感。

        眼尾飞红,眼底蒙上一层水雾,催化了以往的疏离冷淡,倒像是被?人拉入红尘。

        沈灼清醒过来,被?蛊惑的人无法抑制身?体的变化,压抑的痛楚让他?的眼睛蒙上一层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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