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后，顾西沉在实验室的长椅上坐了良久，他身上的痕迹还没有，又熬了几天夜看起来又一种令人疼惜的破碎感。
阮凉月。
他好想回家，好想和阮凉月说话。可她不敢，万一光脑提示音在阮凉月和林北乾对战的时候响起，让她分了神，他不敢想那个后果。他在林北乾面前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陪在阮凉月身边只会给她拖后腿。
顾西沉是不是得看一眼时间，再看看光脑里有没有他漏掉的消息，阮凉月说了一旦解决了，会第一时间联系他。
她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平安安地赢。
“喝一点吧。”
魏行舒知道他没胃口只递过来一支营养液，“我看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连研究都会走神，是出什么事了？”
“老师。”顾西沉有点失落，“那资料单单我们没有研究出来的部分是假的。”
他没指望林涵会给他所有的成分特性，可当一个一个对下来都没问题时，他是怀了期待去对那个未知成分的，可偏偏除了它，所有都是假的。
还来不及凝聚起来的喜悦全被打得七零八落，伴随来的失落和痛苦，加深了如果他永远不能研究出未知成份特性这个假设的恐慌。
阮凉月什么样他都喜欢，但阮凉月自己会因为从天上云到地上泥的落差而难受，他希望阮凉月永远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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