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点了点头,倒了一碗酒,放在马元义的嘴边,小声的说:“大师兄,师命难违,做师弟的欠你的,只能下辈子当牛做马,偿还与你。”
马元义闻言大惊,语无伦次的说:“不可能的,怎么会是师傅?”
唐周问:“师兄能够主持洛阳大方,二贤师出力不少吧?”
马元义说:“二贤师为了黄巾军殚精竭虑,我等依令行事,有什么不妥吗?”
唐周又问:“师兄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三贤师会对二贤师讳莫如深?”
马元义大义凛然的说:“三贤师不识大体,我等师兄弟,肯定不会服气的。”
唐周见马元义丝毫没有觉悟,再问:“师兄真的认为,二贤师能够成事,精于算计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师傅玩弄于股掌之间,师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没有想明白吗?”
马元义傻眼了,咆哮说:“不可能的,师傅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声望和性命,来算计二贤师,算计我等!”
唐周说:“师傅只有六个月的性命了,下毒的人就是二贤师,你们这些支持二贤师架空师傅的人,都是帮凶。深受师傅恩惠最多的大师兄,却是最不了解师傅的一个人,大师兄,你真可悲!”
马元义问:“就算二贤师继承黄巾军的大业,又有什么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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