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当时具体是怎么做的?”苗雪萍问道。
“限制这东西的活动范围,硬生生在外围限制是不现实的,逼到一定程度它肯定就急了,这一跑就不知道天涯海角去了。”林朔说道,“而是要用引诱的法子,把它老老实实待在一个范围内。
当时那头七色麂子,我爹追踪了一段时间,发现它特别爱吃一种油樟的树芯。
于是那年冬天,我爹采集树种做移植,弄了一大片油樟林出来。
咱们四个猎人,就在这片油樟林边上结茅而居。
七色麂子生性谨慎多疑,一开始它是不来的,而是在远处观察。
观察一段时间,它就会偶尔光顾了,就歘一下,撞断几株油樟叼起树芯就走,不会停留。
我们就跟它慢慢耗着。
五个月之后,这东西终于习惯我们的存在了,会在林子停留下来,慢慢啃着吃。
为求稳妥,我们又等了一个月,这才挖了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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