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仁仙师冷哼一声,“如果这种事情是别人做出来的,我可能会惊讶,林天成我一点都不奇怪。他都敢去天师府藏书阁行窃,假扮天师显灵,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王梦欣的伯母刘木兰也上前两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我的命好苦啊。”
马俊彪道,“这位女士,不要悲伤,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
刘木兰抹了一把眼泪,“我们王家本来经营一个珠宝公司,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后来,王家的王梦欣认识了林天成,便把整个珠宝公司占为己有。说来不怕仙师笑话,王家现在,一个月都吃不到一回肉。”
林洪力脸色阴沉起来。
李长仁和马俊彪也很气愤的样子。
这个时候,宋莎莎也站起身,目光落在凌远山的身上,“凌远山,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在林天成如日中天,凌远山扶摇直上的时候,她悔的肠子都青掉了,也联系过凌远山想要重修旧好,凌远山没有理她。
现在林天成葬身大海,凌远山大难临头,她多么希望在凌远山眼中也看到懊悔和颓败,如果凌远山能够当大家的面开口求她,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嘲讽过去,那将是何等痛快。
凌远山目光平静看了宋莎莎一眼,“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宋莎莎脸上露出快意狰狞,“你没有,我有!凌远山,你女儿都是我带大的,在你穷困潦倒的时候,我一直坚定地站在你身边,没有我的含辛茹苦,你能有今天吗。自从你和林天成勾结在一起后,你就把我一脚踢开,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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