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房中后,阿通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柜前摆着花瓶的架子处,也不避讳云姜,干脆利落的将花瓶一拧。
与夜探时不同,阿通停下动作后,三人没有被突然吸进密室。
书柜从中间裂开了一条一人宽的缝隙。
“我带她进去,阿彪你留在这里。”阿通叮嘱完,带着云姜一前一后走进缝隙,留下身材高大的虬髯大汉站在外面,脸上表情有些不忿。
跟在男人身后走进密室,虽然是以祭品的身份,但不得不说,光明正大来去的感觉还是让云姜觉得有些奇妙。
被带着走到墙角的一把椅子前,示意她坐下后,阿通半是恐吓半是警告的开口:“这房中四处都是阵法,你如果想活的久些,一会儿就坐在这不要乱走动。我和阿彪会守在门口,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跑。”
云姜看着他,眼神慌乱,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不过阿通应该本来也不想跟她多废口舌,于是叮嘱完,便转身出了密室。
随着阿通的身影消失,墙上裂开的缝隙重新合拢。云姜老老实实坐了片刻,直到确认暂时真的不会有人再来后,身上捆着的麻绳便突然像没了依仗般,全部脱落到地上。
不远处的青色石台上,紫色灵珠兀自幽幽浮动光芒。扭了扭因为被绑太久而有些发麻的手腕,云姜缓缓踱步至石台旁,望着其中静静流动的血色,半晌没有说话。
也许是因为即将迎来祭品的关系,今天的内阵和夜探那时比多了些变化。灵珠上游离着的,丰沛扭曲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力弥漫在石台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石台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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