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徐颂宁原本就是有些睡不下,因为薛愈,就更难眠,于是一宿只是伏在案上浅浅眯了一会儿,天光未亮就起身梳洗了。

        醒的时候薛愈已经走了,只留了他的大氅在这里,盖在她肩头。

        云采见徐颂宁醒了,急急忙忙凑过来:“姑娘,您吩咐人置办的那处院子,昨日有棵树倒了,管家来问询要怎么处理,我跟人说话的时候,被侯爷撞了个正着。”

        徐颂宁愣了愣,想到他昨夜那样着急,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

        当时置办那一处院子,其实是想自己身后能有一个现成的退路,她跟人吵了架总不能回娘家,外祖家去得,可是难免惹舅母们担忧,左右手底下有些闲钱,于是就吩咐人把这个院子置办起来了。

        “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等晚些时候,我去解释一下就行了。”

        徐颂宁淡淡吩咐了一句,揉着太阳穴:“侯爷去哪里了?”

        “侯爷半夜的时候就出去了。”

        徐颂宁哦一声,不再多言。

        前头还有郭氏的一干身后事要忙碌,徐颂宁和薛愈聚少离多,要找一个机会解释两句那院子的事情,却也总抽不出空,就在这绵绵不绝的哭声里,两个人挨过了成亲后的第一个元日。

        徐颂宁其实一贯信奉一些善始善终的说法,觉得这样好不吉利,仿佛一切都是隐喻。

        人日过后不久,帝王重新开始坐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