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颂宁直勾勾地望着他,隔了半晌,试探着道:“那我能不能出去走一走?”
薛愈温和地抚平她有些紧绷的脊背:“当然是好的,等你休养好了,我陪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徐颂宁抿着唇:“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抚着她脊背的手在她身后一僵,掌下略用了些力,随即又一切如常:“我陪着你不好吗?”
薛愈温和地说着,人站起身来,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安然躺好:“好了,你才醒,不要想这么多,再睡一觉,好不好,阿怀?”
徐颂宁的眉头皱起,可还是拗不过他,被人掖好了被子塞在床上。
她的确是有些疲倦,稍一躺下困意便袭来,不知不觉地就醒过来了,只是在睡着前的那一刻,她心里还是闪过一个念头,薛愈是有些不对劲儿的。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后,再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总算是有了旁人,周珏和两朵云站在她床边,正为她把脉,见她醒了,神色都轻松许多。
两朵云自不必说,周珏也揉着眉心:“薛夫人,你总算是醒了。”
说着又来把了脉:“到底还是年轻,虽然底子弱,但饮食上还算仔细,阿清也一直拿汤药温补着,一时半会儿,只消注意着,不急着有孕,总不至于殒了性命的。”
他话说得直接,人也比在阿清面前的时候板正,目不斜视地把玩了脉,便束着手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要出去了。
徐颂宁轻咳一声,客套了两句,轻轻问:“侯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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