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三两下胡乱的扯下了鞋袜,露出脚板来。
等他脱下了鞋袜,就发现屋里所有人都实现,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是他的脚板上。
一时也有些害怕了,脚丫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才好。
不过这些眼神都只在他脚板上打了个转,然后就更热切的看向了屋里另外一个,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有几分面熟,穿得却十分穷酸的小子身上。
杨宗保饶是跟着做生意,脸皮厚了不少,此刻也被看得不自在了。
紧张的看了一眼张春桃,张春桃冲他点点头,他才小心点脱去了脚上的鞋袜,心里还忍不住庆幸,还好昨儿个姐姐和姐夫交代,要好生洗个澡,从头到脚都要洗干净。
而且早上起来,换的是新的袜子和鞋子,不然,就他那大汗脚丫子,夏天里穿着草鞋或者打赤脚也就罢了。
穿布鞋捂上一天,晚上脱下来那味道,估摸着能把这一屋子的人都送走。
饶是这般,这捂了也有一天了,虽然没怎么走路,可刚脱下鞋子,就一股不是太雅的味道泄漏出来,杨宗保涨红着脸,剩下的袜子也不知道是脱好还是不脱好了。
可顾家的人,此刻哪里在意这些?
尤其是顾老太太,忍不住看向杨宗保的眼神更热切了些,眼含热泪:“这大汗脚丫子,也随了老二!老二小时候也是,也没见他怎么乱跑,可脱了袜子,那股子味道啊,真是一个屋子都是!不知道寻了多少大夫,泡了多少药汤子,这些年才好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