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饭,因为来了客人,虽然也是邻居,没有随便招待,还是搞了两个钵子炖着吃,还搞了三个炒菜,一盘花生米。
侯平安从自己搬进来的纸箱子里,拿出了一瓶酒。
这酒一摆在桌子上,毕哥就“啧啧啧”的开始吧嗒着嘴巴了,点点头,对着侯平安竖起大拇指:“平安,这种酒你都能搞得到啊!”
“也没搞到多少,就是常陵酒厂的三十年的陈酒,我搞了一点尝一尝。”
毕哥就点头,侯平安的关系还挺硬的啊。
这种酒他听别人说过,但是一直没有搞到手,不是钱的问题,数量有限,关系不硬拿不到。所以对侯平安又不同了。
喝着喝着,男人嘛,就喜欢聊个车。
中年男人毕哥为了表明自己的实力还行,就说:“过年回家,现在车太多了,乡里到处都是车,比城里还堵。主要是路又窄了。挂一下,这七八十万的车,补个车漆都得两三千了。还不心疼死我。”
嘴里说着心疼,脸上却满是笑容。
“车就是个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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