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行！
林凡抬头，眼眸神色尤为坚定。
苏傲雪，该杀！
积云退去，暴雨终于还是停止。
只不过阴沉的天，却没有那么早亮起。
乌蒙蒙的牛首山上，在所有人退去后，某处依旧会偶尔飘散着没有散去的煞气。
这些煞气一点点的凝聚着，缠绕着虚空中漂浮的一缕缕青烟，随着风一点点的飘落在悬崖之下。
......
牛首山脚下，一众道人接连走出，每个人嘴中的谈论，都绕不开林君临三个字。
而牛首山一战，很快也在整个道门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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