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点了点头，眼中一片哀色。
所有的蛇首族人都以为神门首领复活就可以带他们脱离这片世界的限制，却不知道真正的限制却是神门首领给他们制造的。
他们一直期望着可以离开这里，却不知道离开之时，便是他们的死亡之日。
得知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小白心中那种悲哀可想而知是多么巨大。
林凡知道这一切倒是并不意外，这一切基本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先天灵媒可以重塑肉身，这也没有什么稀奇。
林凡望着小白脸上的哀愁，终于明白了她的无奈，开口问道“既然你知道了这一切，为何还要继续按照他们的意图行事？”
小白摇着头道“没用的，这就是我们的命运，蛇首族的长老世世代代的供奉着那位神祇，守护着他灵魂的存在，而长老是蛇首族最强的存在，根本没有人可以打败他，就算我反抗也没有用。”
“何况你觉得我把这些说出来，有谁会相信呢？”
小白冷冷一笑，眼中一片哀色。
现实对于她们而言是残忍的，可正是因为这份残忍，让蛇首族的人更不会去相信，因为他们所憧憬的是美好的未来，绝不是残忍的过去和现在。
这就是所谓的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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