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贺小姐送那只白松狮开始,便仿佛有人一步步推着这一切进行着,郗声来得如此凑巧,崔三姑娘埋得又如此凑巧,那两份证据发现得有如此凑巧。

        “今日这一出,我们就宛如皮影戏台上的皮影人,一举一动仿佛都是背后有人牵扯着。”乔言道。

        阿易一愣,道:“怎么会呢?”

        “再有便是卢秀衡。”乔言道,“阿易,你也曾出入崔家,可曾听说过,崔三爷的妾室?”

        阿易又是愣了愣,崔三夫人是名家出生,只可惜夫妻二人关系并不好,故而崔三夫人这些年一直在洛邑,而崔矩这些年也只一房妾室,那妾室阿易见过,忠勤侯也见过,若当真是卢秀衡,忠勤侯不会如此淡然。

        如若卢秀衡作为妾室、乃至通房在府中,又怎会这么多年没有人察觉到呢?

        乔言又道:“卢秀衡当年教坊假死后又去了哪里?当真是在崔府、或是做了崔矩的外室?那为何又会死在崔府?崔矩为何又不毁尸灭迹,而是将人埋在了花圃?还有那根藏了证据的簪子,崔矩会这么大意?”

        桩桩件件,乔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卢秀衡是十一年前在教坊假死的,第二位鹤羽娘子也是十一年前第一次出现在秀州。”乔言突然说道。

        “你的意思是卢秀衡是第二位鹤羽娘子?”阿易倒吸一口冷气,“这未免太离谱了。”

        卢秀衡十一年前,也不过十七岁。一个遭逢巨变,流落教坊的女子,会是秀州城中暗中搅弄风云的鹤羽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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