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挣了挣,却没有挣开桓列的桎梏。

        “阿列,你太失礼了。”乔言冷声道,“螃蟹宴尚未开始,我们便告辞了,此为失礼于人。”

        “乔言,怎么这般与临川伯说话。”南溪轻声提醒着,“若是临川伯想要回去,回去便是了。”

        桓列闻言,眼中的戾气更重了。

        乔言尚且还在为桓列与崔孟春方才的碰杯饮酒而介意着,桓列硬是拉着她往外走。

        “桓明善!”乔言斥声道,“你、你……”

        “临川伯,你捏疼她了。”南溪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上前拉住桓列,冷声说道。

        桓列微微眯起那如猫眼般透亮的杏眸,神色冷漠,他倏地一笑。

        “我与我夫人如何,干忠勤侯何事?”桓列冷然道,“忠勤侯逾越了。”

        南溪尚且还想说些什么,但宴上的人显然注意到了这边,三两结群,往这边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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