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皇后看着乔言,不禁笑了起来。
“行了,我知晓了。”她道,“明善他得偿所愿自是开心的,只不过你也别太随着他的意来。”
乔言白皙的脸蛋便像是蒸熟了的蟹,又红又烫。
殿中一时寂静。
乔言这才说道:“我早先去长宁殿拜见太后娘娘,问起了我母亲的一件往事,当年我母亲险些被赐婚定王,但被崔二夫人的长姐搅和一场后,此事便作罢了。而后不久崔二夫人的长姐便做了定王侧妃。”
桓皇后闻言不禁皱了皱眉,道:“确有此事。皎皎可是查到什么了?”
乔言眉间露着一丝凝重,道:“我翻看案卷,发现,定王侧妃有一女,道徵郡主。定王之乱中,不知去向,不知姐姐客知晓其中内情?”
桓皇后叹了口气说道:“那孩子当年被奶嬷嬷抱着逃出长安,只追兵不断,奶嬷嬷抱着孩子跳了江。因着不曾找到二人的尸首,故而案卷记载乃不知去向。”
“那姐姐可知晓,那道徵郡主身上可有什么印记没有?”
桓皇后闻言沉思片刻,她只记得那小郡主生得白净,硬要说印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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