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选择我？帝位就那么重要吗？！你为了帝位竟还要杀我！我喜欢了你六年！你说！你说啊！”
赤红着双眼，对着空气说话的萧夜声嘶力竭道。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恢复回了大妖，她还是会动心？
“为什么……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却很爱你呢……真是讽刺……”
她跪坐在地上大笑起来，枉她为妖三万年，竟看不破一个情字。
明知是幻象，却还是为之癫狂。
“凰儿？”
门外响起玄狐担忧的声音。
萧夜努力压制着那脑海中的幻象，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没事，别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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