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拦了量出租车,招呼他去元朗的同乐街,记忆中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有亲人的,有个母亲梁慧经营一间茶楼,平时就在店里管账。还有个妹妹梦玲,今年15岁读初中,关系很好,自己则是个自由记者,他还养了条京巴叫“毛毛”。

        40分钟后,到了茶楼门口,孟宽有些忐忑和尴尬,她们对自己来说是陌生人,虚拟的关系,而自己或许对他们来说就是实实在在的亲人。

        “哇哦,看看,看看,谁来了,我们的孟大记者回来了,非洲好玩吧,居然不声不响跑去非州”

        “我听说非洲都是黑黑的人,很乱的”店里的伙计道

        “好了,你们吵什么,去叫老板娘出来,说少爷回来了”

        说话的是福伯,是家里的老伙计,老爹还在时就在店里了,干了20多年,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孟宽没有说话,就只点着头微笑,走了进去,茶楼有三层,一楼是公共用餐区,二楼是包间,三楼小用来办公和休息,福伯平时就住在店里,上面有个小房间,餐厅就是他的家。

        不多会,就见到一个40多的美丽妇人走了下来,两眼泪汪汪的走了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上前东摸摸西摸摸的,孟宽相当的尴尬。

        “阿宽,家里有吃有喝的,你别到处乱跑了,我听人说非洲特别乱,你叫妈咪都担心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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