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袖双眼瞪得快要裂开了,她不是快要死了么,怎么忽然变得跟好人儿似的!
“姐姐是不是很奇怪妹妹的病为何好的如此之快?”云夕舞笑了一下,一双清澈无波的大眼睛单纯的眨了眨,复又道,“姐姐的毒的确是奇毒,可是那几个杀手射出那么多毒针,竟然没一针刺到我,你说,妹妹的命是不是很大?”
“唔……唔……”云水袖一边唔唔着,一边用力的挣扎,她明白了,她中了云夕舞的奸计,什么蓝朵儿怀孕,什么云夕舞快要死了,这都是引她入局的引子而已!
这时,流歌从怀中掏出一块折起的丝绢轻轻打开,里面赫然是尖部发黑的银针!
云水袖顿时大惊,云夕舞该不会是……该不会是想要了她的命吧!
不!不可能!
若是自己在这里死掉,云夕舞也拖不了干系!
云夕舞拿起一根银针在云水袖的眼前晃了两下,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一般,从容解释道,“姐姐别担心,你死后,我会让人将你的尸体系上石头丢入后花园的荷花池中,这样便不会有人发现你的尸体了,你的尸体也会给荷花当肥料,你也算死得其所了。至于太后和爹爹那头,我只说不知你的去向,相信,二老绝不会为难一个花痴的,呵呵……”
云水袖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夕舞,眼前的云夕舞还是过去的那个花痴吗?面貌一样,可为何心地却变得这么狠毒?
话音防落,云夕舞举起银针,不加迟疑的向着云水袖的大腿刺了下去!
“唔……唔……唔……”云水袖疼的嗷嗷直叫,可那哀嚎在冲破喉咙的瞬间只变成了低沉的呜呜声。
云夕舞看着云水袖痛苦道扭曲的脸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很想说,“本妃就是当年大明湖畔的容嬷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