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薛崇跪拜在殿上,委屈的苦喊着。
萧策也念在左相为了这件事情C了心便摆手示意「罢了、今日就到这了……朕姑且谅你初犯,不追究了。」
这场闹剧就在大臣们谢恩退朝之後暂时拉下序幕。
回到御书房的萧策却依然龙心不悦,他坐在椅上逗弄着鸟笼里的麻雀打算好好休息一翻时,房外守门的林公公却打扰了他的兴致。
「启禀陛下,秦相、大理寺少卿求见──」
萧策不耐烦的命人将鸟笼挂回去,又示意林公公让人进来。
他一见到这两人正准备跪拜时赶紧开口阻止:「免了免了,这里没其他人了。」
蔚景和秦若然也习惯了这位坐稳江山的皇帝是甚麽X子,於是就顺着他的意思站直了身。
萧策与二人都曾在赵宁堂的门下习过武,一同吃过苦也一同经历过悲喜。
「陛下今日的作为颇有些冲动,左相毕竟是前朝老人也是先皇重用之人。」秦若然先是打破了沉默,不等萧策发问自己先说了。
蔚景也点头说道:「况且陛下不是已经收到赵家老太太的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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